壹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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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一同学的OK绷 夏兼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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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假孕怎么办,急,在线等

源于微博兔子假孕的脑洞

爱客AU,白老师是兔子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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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问友人:“兔子假孕怎么办?”

友人答:“把假的做到真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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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浩最近总有点心不在焉。

       “你最近咋回事,莫非你那金屋藏的娇儿生气了?”一同加班的好友看不下去,强行把他揪到酒吧关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刘浩变得酒也不喝,局也不约,每天到点就提着包赶回去。就算加班,效率比谁都快,老板补偿的加班晚餐又很少留下来吃。大家都以为是百年光棍刘浩终于有主了,害得公司里的一票姑娘都伤了心。 

     当年那个钢铁大男子主义的某人转眼患上“气管炎”,可让人嘲笑好久。然而刘浩又从来不把女朋友带出来给大家看,弄得所有人心痒痒,但又不敢去打探他的私事。 

       终于等到要过年,几个人都加班回不了老家,这才把人从半路上截来喝酒。 

       “没有……就……就……”刘浩憋得慌,几杯酒下肚忍了半天还是给好友说:“就我以前醉酒回去不是捡了只兔子么。” 

       “对啊?” 

       “它……它最近以为自己怀孕了。”

       噗。 

       好友一口酒喷出来。 

      “就,就这事儿?不,等等,你难道!你莫非!” 

       各种兽交新闻在好友脑海里快速划过。 

       “没!有!” 

       好友很快想起传说中兔子的假孕现象,一见刘浩很认真地苦恼,于是也摩着下巴正儿八经地说:“一般来说这是兔子发情啦,你给它找只也在发情期的公兔,把假孕做成真孕不就好了?” 

       关键是他就是只公兔啊!!! 

       刘浩实在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只能谢过好友的建议,匆匆灌了几杯提着包赶紧回家。 


       回到家,客厅空无一人,只有胎教音乐从房间深处若有似无地传来。他叹了口气,打开卧室的门,果不其然,兔子白明明正抱着自己的衬衫睡得香甜。 

       自从他觉得自己怀孕后,就一直想方设法造窝。化成人形的他没毛可拔,只能退求其次地翻刘浩的衣服擅自拢在一起,嘴里还说这样子的窝宝宝一定喜欢。 

       醒醒!没交配过哪里来的宝宝!不对,你个大男人大公兔根本不可能生孩子好吗! 

       因为兔子与人不一样,刘浩就理所当然地觉得繁殖概念是兔子自带的,然而事实告诉他,白明明的性教育刻不容缓。 

       然而每次真相还没到嘴边,一看到明明非常期待的脸,又不由自主地将这些话原封不动地咽了回去。 

       真不知道是直接告诉他比较残忍,还是等他自己发现事实比较残忍,总之现在我对我自己太残忍了。 

       良心的煎熬让刘浩无奈叹气,只能轻轻把被子给明明盖好,退出去做晚餐。


       刘浩读书的时候曾谈过一个女朋友。一开始,俊男美女是人都夸天生一对颜值登对,刘浩自己也觉得这一次就是一生。但渐渐他发现恋爱不是只靠脸就可以解决的,越往后越多差异暴露出来,勉为其难地拆东墙补西墙相处几年,最后还是痛苦分手。 

      也是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想让别人踏入自己生活。 

      可天上偏偏就掉下一只白明明,狠狠地往他捂得严严实实的私人领域上砸了个窟窿。也正是因为白明明,他的大男子主义彻底转职为大奶妈主义。但也因如此,所以上次白明明擅自翻出自己放柜底的T恤,还往上留下自己分泌物时,才教训式拍了他屁股几下。 

       其实一看到发现自己闯祸就一副内疚到要哭样子的白明明他就心软了,但孩子不教不行,于是便将他压在床上拍了几下屁股,也没打狠,只是声音比较响。 

      当时看着他哭兮兮的可怜样子,一种蹂躏的冲动几欲喷薄而出,刘浩赶紧收手。 

       但也自那以后,白明明莫名出现假孕现象。 

       刘浩一边搅着粥一边扶额——怎么会这样,我现在为什么要做孕餐。 

       “唔,浩哥……”穿得暖乎乎的白明明跟着食物的香味过来,刚睡醒的他揉揉眼,怀里还抱着刘浩去电玩城给他夹到的兔子布偶,还带了一丝无知无觉地砸吧了下嘴巴。 

       自家老妈买的珊瑚绒睡衣刘浩根本用不上,结果白便宜了白明明。 

       明明两人身形差不大,白明明却穿出一点松垮的慵懒感。 

       刘浩光是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目光:“要开饭了,你先坐着喝点水。” 

       “嗯。” 

       不用回头刘浩就知道白明明一定蜷缩在凳子上,抱着马克杯呼呼地吹白开水的热气。刘浩心里一动,又暗暗稳住心神,将晚餐布好。 

      他思索半晌,咬咬牙正准备开口,然而头一抬,看到白明明一脸满足地捧着碗大口吃饭,又一次坦白失败。 


       晚上两人坐在沙发里看春晚,从来没看过这节目的白明明对着里面的杂技表演一惊一乍,逗得刘浩忍不住大笑,将他揽过来揉头。

       随着最后的倒计时,窗外被烟花铺满。白明明兴奋地跑到窗台上趴着看,烟花的光也让他的眼睛锃亮。 

       刘浩看着白明明的侧脸,咳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回家路上买的小礼物。

       “浩哥,这是?”

       “新年好,我路过看到这个,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下来了。” 

       白明明打开来,是一条麻花样的红绳,上面还有一只憨态可掬的银兔子。他比划了一下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用这绳子。 

       刘浩轻笑一声,接过后蹲下撩起白明明的裤腿,将红脚绳系在他脚踝上:“今年就是兔年了,也不知道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就当是你的本命年吧。” 

       “本命年?” 

       “对,十二年一遇的农历属相所在的年份,老人家都说本命年会倒点霉,挂红绳求个吉利。” 

       白明明掰着指头数了数,又紧张地捏住刘浩的袖子:“呀,那去年不是浩哥的本命年吗?浩哥你还好吗?”

       刘浩沉默——这不正要倒霉么。 

       他酝酿了一下,反握住白明明的手,一字一顿地说:“敏民,我想告诉你,你没有怀孕,也不会怀孕。” 


       刘浩半晌没睡着,悄悄看着旁边毛茸茸的脑袋,白明明知道真相后没有像他想象那样反应激烈,虽然眼里是止不住的失落,整个人就和打蔫了一样,早早将自己缩在被窝里,刘浩为他吹头发都没露出一点高兴的样子。 

       刘浩心里不踏实,于是悄悄凑过去看,就在这时白明明掩饰地手往脸上一抹,假装无事地看过来,刘浩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他伸手去抹白明明未干的泪痕,这时白明明才止不住地哭起来,使劲往刘浩怀里钻:“浩哥!哇!!!我原来不会生小孩!” 

       刘浩心疼得要死,紧紧搂住白明明,压着苦涩说:“没关系……如果,你真的想要一个孩子……” 

       我可以为你安排一切。 

      可刘浩却无论如何无法说出这句话,别说女孩,雌兔他都不想帮白明明找。 

       “我想要浩哥的孩子,我想和浩哥在一起。” 

       白明明语无伦次的话让刘浩如梦初醒,他手忙脚乱地把白明明的脸掰向自己,紧紧盯住他的眼睛:“你说什么?你想要谁的?” 

       “你,你的。” 

       刘浩一下没反应过来:“但,但你不需要,不是,我是说在不在一起和有没有小孩是两码事。” 

       “啊?” 

       刘浩揉揉眉心,理清思绪:“敏民……你为什么想要我的小孩?” 

       “因为,因为这样就是一家人了。” 

      “你为什么想和我成为一家人?” 

       “一家人是会永远在一起的呀。”白明明一脸理所当然。

       刘浩看着白明明笃定的眼神,笑出声。 

       “浩,浩哥?”白明明见自己的远大理想让刘浩笑得不能自制,有些脸红,又有些生气。 

       “浩哥!你!” 

       刘浩忍不住捏捏白明明的脸,满眼笑意根本收不回去。 

       “咳,我不是在笑你。我是在……在高兴。” 

       “啊?” 

       刘浩看着白明明的眼,低声说:“敏民,这个受孕呢是有前提的,我们从来都没有达成过这个前提……嗯,虽然这还是不能让你怀孕,但我们可以……演练演练。”

 

演练→http://photo.weibo.com/5872208230/wbphotos/large/mid/4207148139542502/pid/006ppbBYgy1fofddz8hhmj30tt9sc7w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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